真泽思索,真泽安静。
尤森知道他的意思,笑着说,“我并不排斥训练,小时候会哭,但是阿父和我说清楚后,我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后面摔跤和受伤都不会再感到质疑,而且我的治愈能力很好,小时候不受伤的话,治愈能力反而没法彻底激发,这些是必备的,阿父也是为了我好。”
顿了顿,他低声说,“我并不排斥当军雌。”
可是你更喜欢机甲。真泽没有说出来,只是抓起他的手亲昵地亲了亲,又咬了一下他修长的手指骨节。
尤森觉得有些痒,笑出了声,“后面遇到那些事后,我当然会失望,不过好像也就这样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会按阿父的安排正常度过一生,可能那也不是我想要的。”
“什么可能,那肯定不是你想要的。”真泽恶狠狠地说,“你的未来不能没有我!”
尤森安静了一秒钟,然后说,“是的,我的生命不能没有你。”
真泽终于满意,大鹏展翅把他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儿又说,“哪怕你不来北部,你没有遇到那些问题,我们也不会错过的,我会去找你。”
语气认真,眉眼温和。
尤森又安静了一瞬,这次没有回到,只是让拥抱变得更紧。
真泽笑眯眯地接受,腻歪了一会儿后,他终于想起来正事,把下午安迪尔说的事讲了一遍。
听到虫兽,尤森眉毛也皱了起来。
“这玩意现在这么泛滥吗,”真泽嘀咕,“怎么感觉北部哪里都有了。”
尤森低声说,“我没有收到消息。”
事情是安泰家族处理的,尤森在安泰家族做事,却没有收到信息?
真泽眉毛也跟着皱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或许只是个意外,”真泽叹气,自我安慰道,“北部那么大,本来就是法外之地,这些黑色禁忌屡禁不绝,拐卖雄虫都有,走私虫兽也不见得少。”
尤森低声说,“希望吧。”但他眼中的沉重与思虑却并未减少。
虫兽,在帝国里本质代表着叛国,已经不是黑色产业这么简单的事了。
怎么可能这么巧合,他们已经遇到了两起类似事件了。
想到之前经历过的那次,尤森无法再冷静,站起身后问,“塞里斯回来了吗?”
“尤森,冷静点。”真泽拉住他的手力道加重些许,“他还在学校。”
尤森低头看他,夜色下,月光将雄虫的面容照得温柔俊美,仰头看着自己时有焦灼与在意。
尤森忽然问,“真泽,你想离开这里吗?”
真泽愣了一下,摇头,“你刚刚站稳,我们也才稳定下来,你废了这么大力气,不能不明不白就放弃这一切。”
“我们先查清楚。”他说,“尤森,不要害怕,我们永远在一起,任何事情我们一起面对。”
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尤森才会在遇到问题后,想着要退缩。
他从前是没有退让这个观念的,这并不是真泽赞同尤森以前的观点,他也不喜欢以前尤森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的做事风格,但不代表他要变成时时刻刻束缚尤森的存在。
“如果真的出现了,我们也离不开北部的。”他说,“我们只能防御。”
“不,你回圣域……”尤森语气迟疑但没有犹豫。
真泽表情冷了下来。
“你要把我丢在那里?”
“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尤森声音低了下来,他不想,再让真泽遭遇任何风波。
上次是自己“死亡”,再次复现呢,真泽会不会也遇到什么不可阻挡的伤害。
他们太渺小了。
真泽静静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