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采访个蛋。
他一脸便秘的表情,扭头看安迪尔。
安迪尔一脸很忙的样子抬头看天花板。
“雄虫愿意也不行?”
伊齐基尔也有点不确定,毕竟之前确实有虫试过拿雄虫博话题,轻者网络销号,重者线下销号,但是这些结果无一例外都是雄虫那边不满造成的。
“可能需要到雄保会那边报备,以及联系一下叔叔,得到他的确认。”
“我自己的事我不能做主吗?”安迪尔不满,“为什么要问阿父的意见?”
“是问你背后的家族的意见。”伊齐基尔语气淡淡,“安迪尔,不要太敏感。”
安迪尔冷笑一声,“伊齐基尔,你是在违抗我的意思,抵制我的意愿吗?我说一句话,你扭曲我的意思,是故意让我愤怒的想法吗?”
“我说,事情没这么严重吧。”真泽头痛,两兄弟吵架就吵架,为什么总是一副要动真格的样子在他办公室上演这种戏啊。
不过问题能在发生前被发现,那就是喜事,真泽打断了他们针尖对麦芒的氛围,赶紧抓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劳动力对一下虫族这些无处不在的暗坑。
安迪尔有点不高兴,“我一只雄虫就在这里,你问他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雌虫是什么意思?”
“你拉倒吧,”真泽一边画红线一边无奈,“我不也是雄虫,刚刚我们俩雄虫讨论了大半天,然后确认了一张踩无数红线的方案。”
安迪尔气极,“只要我们两个愿意,那些所谓的不可行,谁敢找上我们面前来。”
真泽扭头看他,“我又不是要当一辈子的主编,万一这期真火了,以后肯定要办下去吧,总不能一直依仗一个‘特权’行事,那么这样能走多远。”
安迪尔愣了一下,嘟囔,“这是他们的事,再说了,还没办呢,你就给那些雌虫找退路,有这个必要吗?他们又不是你雌君。”
“安迪尔,你永远不用负责,所以你不用理会责任这个东西,但是你不要说别人负责是没必要的,”他配合了自己,真泽对他说话就自然了一点,“我就喜欢把事情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的,我不怕麻烦也不怕遇到问题,不要再用你的直线想法质疑我的做法了好吗。”
“我好心跟你说!”安迪尔又气了。
“而且,我是创办这个期刊的起始虫之一,无论这期刊后续发展如何,都不会抹掉我的名字,”他可是研究过这里的基础文化常识了,这里对版权的保护很严谨,对雄虫的利益保护更是严苛,自己则是buff叠buff,完全没必要担心。
想到尤森给自己查阅的资料,他哼笑一声,“如果它火起来,说不定我也能流芳几世呢。”
安迪尔:“……”
“跟你这种没工作的虫是说不明白的。”真泽又说。
安迪尔气急败坏,“我现在后悔了,我拒绝你的邀请!”
“哈哈,别呀,作为流芳几世的首胜,你可不能缺席。”
伊齐基尔礼貌地等他们交流完,直到找到一个间隙才开口离开。
安迪尔盯着他哥的背影,从刚刚真泽说不会当一辈子主编后就没说过话的伊齐基尔,觉得很有意思,随口说,“真泽,你要不把他收了吧,伊齐基尔别的不行,看着也没情趣,但那张脸放在家里也不吃亏啊。”
“你老毛病又犯了?”真泽脸色变得烦躁,“安迪尔,不要在这种事情上随口冒犯,我真的很在意,尤森很在意,任何被你提到的名字都会在意,刚刚的话,你没有尊重到任何虫。”
安迪尔举起手,“行,这个话题打住。”见真泽又有要打他的势头,安迪尔心里有点发虚,立刻打道回府。
直到上了飞行器觉得安全才唧唧歪歪,“什么玩意儿,我又没说错!”
话音刚落,手腕上的终端就响了起来,看到显示的名字,他的眼皮被烫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