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儿后,重头戏才来,几只虫笑眯眯地看着送上来的礼物,一只被掩盖的笼子。
真泽脸色从莫名其妙变得难看,皱着眉头看怡然自得坐在沙发上的安迪尔。
安迪尔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表情有点淡淡的,不期待也不反感,更不意外。
“你们也就这点脑子了,每次都没有新意的。”他抱怨一样,连起身掀布的兴致都没有,“而且我这新兄弟怕是没见过这些,怕他雌君怕得要命,拿走吧,我晚上再开这个。”
“别啊,这次绝对不一样。”另一个立马保证,“没见过怕什么,现在见过了,以后就知道怎么玩了。”
真泽面无表情,抬手一口闷了杯里的酒后,
“我先走了。”他起身,“不扰你们的兴致,但也不要勉强我按你们的心意来玩。”他打断了几只虫要劝的说法,看着安迪尔道别,“等会儿宴会上再见。”
安迪尔起身,气闷地踢了踢沙发,“我跟他们说了别搞这些的,赶紧拿走!”他低头骂脸色有点难看的一只虫,这雄安明显是这里地位最低的那个,像是安迪尔的小弟,平时有什么事都是他背锅的,这次显然也一样。
他干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跟着起身凑到安迪尔身边,低声说,“是帝星那边来的货,水蝶族,翅翼很漂亮,想着你感兴趣,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搞来的,而且,他还有雄主,但是绝对没被标记过,烈得很。”
声音很低,但正常的虫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确实很懂安迪尔,这话说完,安迪尔之前不耐烦的表情顿时消散,转而是浓浓的兴致,但他没忘记这只被阿父严厉叮嘱过的雄虫,犹豫地看了一眼真泽后,还是说,“晚上吧,先放这里。”
然后朝真泽走去,“走吧,宴会快开始了,你不喜欢就不在这里待,有什么大不了的。”
身后的几只虫表情顿时变得难看。
安迪尔不是彻底的傻子,当然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回头看他们,“你们不走?”
真泽静静地看着那只笼子,然后问,“你们拐卖雌虫?”
几只表情本就不善的雄虫一听,其中一个忍不住冷笑出声,“阁下是心疼那只虫?”
“阁下真是心善,不过很可惜,那只虫可不是什么被拐卖的,他天生低贱,看上了我们给他送的好去处,为了享受富贵生活,直接把他那未婚夫抛弃了。”另一个嗤笑着说,“阁下不相信,可以自己掀开笼子去问啊,就是不知道安迪尔会不会介意了。”
“伊斯真,你过分了。”安迪尔皱眉,“我说了,他不喜欢这些,你们是一点没把我的话放心上啊。”
“那你就在意我们的想法了吗?老子辛辛苦苦给你筹谋了半个月才拿到的好东西,来了只虫你就给扫兴完了。他比我们还重要是吗?”被安迪尔直呼其名的虫显然地位不低,和安迪尔呛声后又扭头看向他厌恶的源头,“阁下是什么意思呢,看不起我们这些只会玩的雄虫吗?听说您还亲自工作呢,真是值得我们崇拜的存在啊。”
“被你们崇拜也不是件值得喜悦的事。”真泽笑了一下,看着他陡然难看的脸,语气自然,“怎么?觉得你身份高贵,我这么说又踩你脸了?那你的自尊也真够贵的,比你身份还贵了。”
安迪尔试图打圆场,“走了,不要在这里吵。”
“你就直说吧,安迪尔,你要选择他是吗?以后都乖乖当你的好雄主,不和我们这些烂虫凑一堆了,跟着他转性?”
“你不用拿话激我。”安迪尔脸上表情淡下来,“他又没做什么,你非要逮着不放做什么。”
“我们又做什么了,让你这样下面子。”另一只雄虫跟着说,“明明是我们先准备好的,凭什么为了他要改方案,这不就是你做出了选择吗。”
安迪尔觉得他们有病,“到底走不走?”
“真有意思,在人家结婚当天送这么精心准备的礼物。”真泽轻声细语,“他们都结婚了?他们结婚的时候你也送了?”
安迪尔:“……”
他有点头痛,“好了真泽,不要说了,这些都是我们之前的小玩法,不是特意的。”
“哦,”真泽点了点头,“那很烂了。”
安迪尔:?
他扭头看。
真泽对他的眼神质问没什么情绪回应,“我先失陪,你慢慢玩,我要找我的雌君了。”
他觉得有点没意思,但是一想自己来的目的,还是缓和了一下脸色,解释道,“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觉得你们这么做,都很烂,你不要放心上。”
安迪尔:“……”
你是在解释吗?为什么更气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