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抢过尤森的终端号看雄保会那边的信息,之前在雄保会登记时,尤森预留在那里的终端号是他的,真泽知道他是不放心,所以事情全权交给他。
“但是,我把这些东西放给你管,是知道你会不放心我,所以想让你安心,不是让你自找麻烦的。”他黑着脸说,然后打通了雄保会那边信息留下的通讯终端号。
那边很快接起,声音有点惊喜和惊愕,也很恭敬,“洛什塔里阁下您好。”
“让你主管接,”真泽不想骂无辜的小员工,“我要和他对话,你管不了事。”
那边听出了他的不耐烦和不好惹,想到之前这位在雄保会的事迹,连科里主任都讨不了好,默了两秒钟,没有试图说官话缓和他的情绪,而是麻溜地说,“请您稍等片刻,我现在就为您连线。”
两秒钟后,一个温和又官方的腔调在终端里响起,“阁下您好,我是菲尔·加勒。”
“就是你一直让雄保会的官方号骚扰我的终端?”
那边愣了一下,“什么?”
真泽看了一下信息箱,“发那些预约、还有各种‘好心劝告’的简讯,是你吧?”
“是的,这边查询到您已经成婚,但尚未接纳雌侍……”
“你要给我做主?”真泽笑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要不要我喊你一声爹啊,我看你恨不得直接给我娶家里来了,还是要我喊你一声爷,超级加辈让我更不得不臣服于你啊。”
那边:“……”
“阁下您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是不是刚刚的工作虫员跟您说了什么,让您曲解了我的意思。”
“你坐到这个位置,遇到问题只想把责任推给底下的员工吗?要不要我亲自去你们雄保会对峙一趟,问清楚这些东西是谁要求发过来的。”
他坐回沙发上,踢了踢桌子腿,语气不耐但字句清晰,“我再问一遍,是不是你下达的任务,让雄保会的官网一直骚扰我的终端号,无视我的意愿,甚至找到我雌君的工作地方骚扰他,给我们造成生活上的困难,逼迫我们向你这大官方妥协。”
“阁下,我绝无此意!”那边声音立即严肃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真泽声音一瞬间高了起来,“现在直接找到我们的私生活来干扰,下一步是什么呢,是不是直接找上门啊,我不干了是不是还直接带虫来见我啊!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这主任一定会得到一个雄虫以死相逼的举报,我倒要看看,雄保会是你们这些虫的天下,还是遵循它最初建立起来的主旨,万事以保护雄虫为主!”
那边声音都不稳了,“阁下,请您冷静一点,如果您不满我的做法,我很抱歉行事惹了您不喜,但请您给我一个指正的机会。”
“我之前在雄保会登记信息身份的时候已经明确说过了我的诉求,不接受预约,不接受公开我的私虫信息,我会按时缴纳我该交的税务,你们是怎么做的?”真泽面无表情,“我做了我该做的,现在还要妥协自己的意愿,以你雄保会的利益为主,牺牲我的意愿是吗?”
那边支支吾吾,像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真泽不再废话,“你再给我的终端发这些骚扰简讯,我将直接登报,说你虐待我的意志,试图逼迫我同意你们雄保会的交易,然后告上法庭,让帝国审判我们之间谁有问题。”
那边彻底哑声了。
真泽挂了通讯,还是不舒服,又拨通了之前给自己登记的科里主任。
那边已经知道了自己底下的副主任折戟的事,毕竟他就是站自己旁边挨了一通骂的,刚刚那通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这会儿一看到这号码,心口都忍不住跳了一下,厌烦地看了一眼自作聪明的下属后,他摆手示意他滚,免得自己等会被骂的样子也被他看到,才同意通讯。
那边等了几秒钟才开口,“科里主任,好久不见。”
科里:“……”
我可一点也不想见到你呢,奇怪的雄虫。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