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觉得我敢对一只雄虫动手,就不能对一位长辈动手?我看着也不是那种有素质的虫吧,你还特地来我的地盘招惹我?”
克里斯特笑了一下,“你打得过我?”又说,“你确定,凯林市是你的地盘?”
“凯林市不是我的地盘,”真泽点了点头,“但我确实能对你动手。”
他点了点挂在脖子上的空间钮,发出清脆的敲击声,“B级机甲,一炮可能轰不死你,但我们趁乱再投影去医院,看看能不能再捞一只雄虫跟我一起去见地狱应该也是有可能做得到的。”
克里斯特脸色微变。
怀特德大喊:“B级机甲?你不是跟我说C级吗?”
伊齐基尔闭眼,怀特德这蠢蛋,这时候还能歪题!
他被迫再次出来打圆场,“阁下,稍安勿躁,我们有话好好说,您的机甲没有到机甲工会报备吧,我猜您也是不想自己的行踪被你家族发现的,我们可以和谐一点,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真泽笑了一下,“当然,我跟我未婚夫本来就是偷跑过来这边的,所以我们也可以再偷跑一次,你们觉得这里是你的地盘,可以强行留下我们,也可以试试。”
他话说的很明显,他可以为了他未婚夫,抛弃他背后的“家族”,当然也可以为了尤森再惹一次“祸”。
什么情况,能比家族更重要。
而一个能给雄虫一台B级机甲做保障的家族,势力肯定不会低,起码财力不会低。
他们想动手,起码得先查清他的底细再作打算。
但他跟尤森连底细都没有,看他们能查到什么。就算把他们把他跟那个失踪的A级雄虫扯一块……
如果消息传到这里来了,他再隐瞒也没什么用。所以没必要再在这方面过多思虑纠结。
真泽已经看出来了,面前的虫并没有纠缠的意思,他们要的就是个态度,但这态度可能就是尤森。
毕竟安迪尔那只雄虫被打进医院,他们面子上过不去,肯定要拿点东西找回场子。如果自己是雌虫,这会已经被送到“管教所”或者法庭了,但自己是雄虫,那么只能从自己的“所有物”中找缺口了。
他们惯例的世界观里,雌君都没有主权,何况是还没定型的“未婚夫”,之前的安迪尔是这么以为的,在自己打了一架后,他的家长依旧这么以为。
感情是家族文化。
真泽见他们不吭声了,于是对塞里斯说,“送客。”
塞里斯:“……”
……你拿我当什么?家政帮佣?
他憋着气,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虫,做了个手势不情愿地说,“各位请吧。”
多大排场啊,敢让他堂堂加勒古星盗团下一任团长候选者送他们。
到时候他让他阿父一炮轰平这凯林市。
塞里斯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克里斯特感受到无所不在的恶意,怒气再也抑制不住,“所以阁下是不想对此事件做任何负责?”
“你打伤了我的虫崽,却坚决认为你没有任何过错?安迪尔再怎么样,也是口头上说了几句冒犯的话而已,你却把他打成重伤,现在还巧言善辩,把过错反推到他头上,你是觉得我们能轻易被欺辱吗?”
“如果不是我态度强硬,你真觉得他就会来口头上那一套?”真泽从尤森身上直起身,表情平静,“他叔叔在雄保会工作,要他徇私枉法查询一只雄虫的私虫信息,这方面还没有彻底行动,所以我不以此为例子,但他的想法很明显,说不定之前也有过此例子,如果我是只比他等级还低的雄虫,这会儿我是不是只能束手无策,被他,被你欺辱!”
“不用讲这些我们没有做过的事!”他厉声说,“你不用把你那套说辞试图反驳我,我们没有做过这些,而你确实把安迪尔打成重伤了!”
“起因是因为他不尊重我未婚夫也不尊重我,更是伤害了我未婚夫,我只是为了我未婚夫自我防卫,你可以去上报雄保会,说我蓄意伤害他,也可以直接告我,看法庭那边怎么说,我都不在意。”无论怎么判,大不了跑就是了。
真泽冷笑,也厉声吼回去,“但你不用想着拿我未婚夫说事,你也有家庭,却能为了你的虫崽破坏我的家庭,可见也不是个有正常脑子的虫,那何必用这么道貌岸然的态度来教训我,年龄你能当我长辈,但你这姿态难看到不可能让我有尊敬的想法!”
比嗓门,他怕过谁!
扯大旗,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