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尤森拒绝了。
他那个雌侍也不是吃素的,看出来他堂弟是真的被吸引,刚好尤森又不给面子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立刻借着为安迪尔出气的理由动枪,明眼看着就知道是冲着想让尤森毁容去的。
怀特德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但也忍不住埋怨,“那谁能想到,你真的有什么未婚夫啊,现在谁还搞这一套。”
未婚夫什么的,都是些具有特别威望的家族才搞的噱头,为的什么,在雄虫年龄还没到前,先定下这个名额,时间一到,立刻定局。
尤森现在都27了,未婚夫总不能16吧。
他也没被标记过,谁都会把他往不婚主义上想。
但是尤森刚刚的态度又让他惊疑不定,这语气,要是对面的虫是雌虫……
怀特德:“……”
他忍不住问,“你未婚夫不会是雌虫吧。”
如果是,那就说得通了。
“你有病就去治。”尤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怀特德悻悻地说,“那你想怎么样,我把我伯父的联系方式给你?”
他不是傻子,当然看出来尤森刚刚不发作的原因,很大可能是因为,他堂弟家的背景。联想到尤森之前是个佣兵,他伯父是凯林市最有声势的佣兵团团长,他就没办法不多想。
他忍不住劝诫,“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要不还是退出巡逻队吧,我给你找另一个地方的工作,你想进军队还是政部,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顿了顿,他语气很委婉,“安迪尔那只雄虫,虽然是我弟弟,但我也不能昧着良心给他说好话,他一旦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不达目的是誓不罢休的。”
尤森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巧了吗,我未婚夫也是这个性格。”
怀特德:“……”
这时候就不要跟他讲这种了吧。
“你未婚夫什么等级?”他想了一下,雄保会最近好像没什么变动,连预约信息都没有大变化,应该掀不起什么浪花的。
这让他心情缓和了一点,毕竟万一闹大了,他亲哥也保不住他。
“你别想硬碰硬了,”他苦口婆心,“你这样,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雄虫都是一路货色,到时候安迪尔一个气焰上来,尤森那个未婚夫真的会为了尤森这个没什么作为的“未婚夫”,和凯林市的势力硬碰硬?
尤森“哦”了一声,感受着脖子上皮肉撕裂又强行愈合的抽搐痛感,他现在对疼痛感知很敏感,对真泽的爱,也很敏感。
他现在已经不会质疑真泽的爱了,至少此刻,他不愿意再推敲。
他说,“跟门卫说一声,我未婚夫要来,等会直接放行,他开一辆能源车,很显眼。”
怀特德:“……”
你自己不会说吗?我是你下属吗?开能源车的雄虫,你是在搞笑吗?
他憋气,“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