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对不起,因为你从没有阻止过我,是我感知到了你的情绪,才有所犹豫,我也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真泽认真道,“我只是想和你解释清楚,我们认真解决这个问题。”
尤森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拥抱的力度。
真泽松了口气,“没有生气吧。”
“你又没说错,我为什么要生气。”尤森声音闷闷的,“我在你眼里是很爱生气的虫吗?”
“……那倒没有。”
尤森直起腰,泛着红的眼神盯着他。
真泽立刻道,“我从没见过你生气,你的行为举止简直是绅士的代言词,萨里域最优雅的佣兵,以后也将是凯林市最高雅的巡逻将军!”
“……安静点吧你。”尤森被自己这情绪起伏气到了,总是因为他讲的话,一时想哭,下一秒又要笑。
他点了点仪表盘,语气却和很有气势的动作不符,“你到了工作岗位,不要招惹其他虫。”
真泽压住嘴角,“还有呢,奈特尔先生。”
“你还想有什么?”尤森瞥他。
“对你未婚夫的要求和警告啊。”真泽扬眉。
“没有了,靠你自觉。”尤森不知怎么,被他这语气激得有点恼羞成怒,“我平时很霸道?”
“没有啊。”真泽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想。
“那你说我对你有要求和警告。”
“是我想让你对我有要求。”真泽很识相地说。
尤森不吭声了。
真泽顺杆爬,“你在巡逻队的时候,看见雄虫就离远点,如果有要给你介绍的、想招惹你的,必须严厉拒绝。”
“不要沉默。”
“……知道了。”
真泽觉得他不以为然,“你不觉得那些雄虫很无脑吗?我们都经历多少次恶心的事情了,”不是他对尤森有特殊滤镜,也不是他恶意猜测那些雄虫,主要是他见过的都这样,这就很可怕了。
“是你太有吸引力了,”尤森无奈笑了,“你当个木头站那里,都会有虫看你。”
之前在纽斯莱赌场,真泽模样扮得那么丑,都有只雄虫注意到,说白了,他身上那股不谙世事,甚至天真的气质,就是很吸引虫。
关键还不是那种天真到残忍的愚蠢,而是一种知世事,但自行隔离的冷漠感,确实很让虫注意。
雌虫雄虫都不会忽视。
想到这里,他说,“不用特意和同事保持距离。”
真泽:“……”
“还没面试呢,你就扯到这里了,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尤森没搭理他,开始加速。
真泽思索,“那我当一个正常打工仔就行了。”
他不觉得用一副冷漠态度工作是对的,大家都是打工的,每天看见一只黑脸虫,多不高兴啊,又不是欠你的。没必要给其他同事带来恶意情绪输出。
但他就是喜欢逗尤森,“你不是觉得我是万……虫迷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你没有表情的样子更让虫喜欢。”尤森随口说。
真泽:?
他红着脸,“原来尤森你更喜欢这样的我啊。”
一路插科打诨到目的地,下车时,真泽的情绪已经平静到了极点。
尤森给他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服,还好衣服料子好,褶皱抚了抚就恢复顺滑了。
他叮嘱,“不要记错基础信息就行。”
“放心吧,又不是小虫崽。”真泽把终端拟态成腕表模式戴在手上,稍稍低下头,“能不能亲我一下,缓解我紧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