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回灵蝶族?”这是唯一一个可以隐藏自己虫纹的种族。
真泽直起腰。
尤森不动声色后退半步。
“我不确定,”真泽很诚恳地说,“等回到萨里域,我去做个检查,到时候跟你解释。”
尤森沉默片刻,转身退出房间。
真泽松了口气,关好门后换衣服,他对这条尾巴的存在感已经适应了,但是这会儿又忍不住捏起来打量两下,像是感知到主人不想暴露它的存在,尾勾很懂事地变成了扁扁的长条,整体的结构就像是一条长骨裹着薄薄的一层皮,厚度比纸板厚一点,贴在腰间,只要套件毛衣就能掩藏,但是如果有虫碰到,触感会很明显。
真泽拎着这玩意看了半天,很沧桑地叹了口气,尾巴配合地翘了翘尾部。
真泽又看着那紫黑色闪着点微光的尾刺,都说雄虫的尾巴,分有毒无毒,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是不是无害的。
真泽看了两眼,有点跃跃欲试。
“你好了没?”尤森催促的声音从客厅响起,真泽立马丢掉手里的东西,尾勾迅速而熟练地缠好,他套上一件藏青色毛衣,想了想,还是带上件外套。
今天是个晴天,冷风也带着干巴巴的燥意。
尤森看见他手中的外套,没说什么,“等会和约里加他们吃饭。”
“庆祝?”真泽看他表情没有变化,也大大咧咧地笑了。
“嗯,”尤森随口应了一声,“庆祝怀特尔被送走了。”
真泽:……
是他没想过的答案。
“晚上我们去护城河玩吧。”真泽再一次说。
“你们去吧,”尤森摩挲着手中的终端,还是拒绝了,“威里斯他们也去。”
“你也一起呗,”可能是刚刚有了点意识,这会儿真泽又觉得自己和尤森的性别有点点不同,应该保持点距离,所以不像以往一样凑到他身边了,只是嬉皮笑脸地请求,“你不去,自己在家多没意思啊。”
尤森抱着胳膊看他,没吭声。
两个收拾了一下,院子里的几只虫已经不耐烦了,看见他们走出来后,阴阳怪气,“在里面打了一炮?”
真泽瞪着威里斯,“你有病吧,看我送你见虫神!”
“你来啊!”威里斯扬了扬拳头。
尤森面无表情。
真泽怂恿他,“这不揍一顿?他挑拨我俩的纯洁兄弟情。”
“谁跟你是兄弟。”尤森瞥了他一眼,率先抬脚离开。
威里斯哈哈大笑,被他哥捶了几拳后,老实了。
所有虫都走后,真泽还站在原地,冷风一吹,石化的身体一点点破碎,在风中缓缓化成灰,像他稀碎的心一样。
他悲愤交加:“什么意思啊?!”
“这么久了,连个兄弟的名分都不给啊!”
他忿忿追上去,熟练地挤开温格约里加蹿到尤森身边,也不说话,臭着张脸就跟在他身边。
尤森不搭理他。
约里加几只虫看着怨气值疯狂叠加的某只虫,窃窃私语,“他俩咋了?”
“因爱生恨?”
“刚刚干事被我们打扰了?”
“我就说威里斯你别催吧,你看看,这下出来玩还拉着张脸。”
“干我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