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顿时燃烧起来。
火光映照着她那美丽如宝石一般的眸子,却照不出丝毫的感情。
“一个太子,身边莺莺燕燕,每日不知多少女孩扑上去,竟然也能抽出空来,给我写一首凤求凰?”
“笑话。”
她的声音薄凉到底。
江父收了扇子,凭栏眺望帝都烟云,面上浮现出迟疑之色。
大概是陆沉舟的举动,引起了太子注意。
太子这才起了念头。
如果是太子的话……
万一皇帝赐婚,那还真是束手无策。
那么。
真的要那样做?
自己明明是一家之主,现在却要听女儿的话,再次开枝散叶?
太荒谬了。
……那么多觊觎江府财富的人,自己都除掉了。
每年江上潮来,不知道要带多少尸骨入海,皆是江府暗中处置的不怀好意之徒。
一个大世家屹立数千年不倒,岂是靠临时生孩子这种事站稳脚跟的?
话说回来。
除了女儿之外,谁又有资格染指我江家的庞大财富?
想都别想!
纳妾之事更是不可能!
得想个法子,解决这次的事……
江父陷入沉吟之中。
另一边。
灭亡级比赛。
一处城边的房屋。
“它还会来吗?”许源问。
纸条悬浮在半空,飞来飞去,似乎在探测什么。
好一阵子。
它才浮现出一行行小字:
“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们也签了那份不干涉历史的契约,估计它也产生了疑惑。”
“应该不会来了。”
许源从沙发上起身,朝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