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诺有些无奈地起身。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好了。”
“自然,这是加急的。”
“……”
“怎么这么急?”
他问完这句话才意识到今天是情人节,便有点尴尬转开头。
真是的……
明明都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
今日穿衣服的时候,以往一定会在此时服侍的凯却没有出现。
这倒是让雪诺有些奇怪。
而且昨晚侍奉的唐也不见了……
伊格纳休斯几乎是无缝地衔接了他的工作,就像是已经这样做了很多年一样,熟练得不像话。
他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套衣服。
那似乎是为了今天的节日而特地定制的,雪诺也是第一次看到。
如今,他对于自己被当成玩偶娃娃打扮这件事早已适应良好。
他本来对衣食住行都没有太多要求。
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工虫帮忙的话,他的衣柜里面剩下来的衣服可能单调到可怕。
但是如今却是彻底被宠坏了。
伊格纳休斯先将那件内层的月白内衣衫仔细抖开,面料轻薄如蝉翼,简单却不简约。
他拢住雪诺的双臂,引着他套入袖管。
修长的指尖顺着肩线一路抚平,将褶皱一寸寸熨开,然后仔细地系好腰间的细带,在侧腰打了一个工整的结。
这些衣服都是工虫们为他特地定制的,自然无比合身。
接着是一件深红色的刺绣长袍。
雪诺其实平时穿这种鲜艳的颜色比较少。
……但这件衣服实在很漂亮。
领口裁作侧斜的交叠式样,自右肩斜收至左侧腰间,以数枚细小的赤金暗扣固定。
领缘压着窄窄一圈金线,沿着斜襟一路向下,在腰侧收束。
如此,刚好能显出纤细的脖颈和恰到好处的腰线。
而且通体都绣着金丝,一看便造价不菲。
伊格纳休斯将外袍披上肩头。
指尖从后背的脊椎线一路向下抚过,然后绕到身前,一颗一颗地为雪诺扣上纽扣。
他的指腹偶尔不经意地蹭过锁骨,却似乎只是无意地触碰。
袍身近似凝固的深红。
肩线挺括,腰身收窄,宽大的袖口垂至腕下,内侧另衬一层颜色更深的薄绸。
长袍下摆一直垂至脚踝,前短后长,身后拖出一小截曳地的衣尾。
随着走动,衣料层层起伏,那些原本隐没在暗处的绸缎纹样便会依次浮现。
最后是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