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诺也开始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随着他的失神,王台内的信息素气味越来越浓重,几乎到了惑人的程度。
这样的气息,就连外面的虫族也明显闻见了……
【母亲?】
这次,外面传来凯的声音。
【您怎么了,需要我进来侍奉吗?】
四目相对,王台内鸦雀无声。
雪诺慢慢地咬住了下唇,坚定地将那已经被吮成了漂亮淡粉色的柔嫩指尖从恋恋不舍的阿尔法嘴里抽了出来。
“啵~”
指尖拉出一点雪亮的暧昧银丝。
卷发青年无辜地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像是刚刚的坏事根本不是自己做的一样。
银白色的尾尖无声地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下,算是惩罚。
雪诺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努力温声说道。
【你们休息吧,不用了。】
凯明显是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
但他并未点破,只是脚步声又近了些,几乎贴在了门扉上,温声又问了一遍。
【母亲,您确定真的不用吗?】
【嗯,你去休息吧……唔!】
雪诺强自镇定的回应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压在喉咙里的闷哼打断。
就在他全神贯注应付门外关切的瞬间,小腿肚上骤然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濡湿感。
他猛地低头——
只见阿尔法不知何时已从床沿滑下,正半跪在地面的菌毯上。
此时一只大手正牢牢圈握着他纤细的脚踝,而那张英俊又带着点可怜样的脸,此刻正紧紧贴着他裸露的小腿肌肤上!
阿尔法微微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中无辜地眨动着,舌尖还在一下下地、慢条斯理地舔舐着。
雪诺:……
【好,我知道了。】
门外,凯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声音里却多了一丝笑意。
【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脚步声终于远去,雪诺却觉得额角突突直跳。
凯绝对知道了!
明天光是想象如何面对尽职尽责的工虫,又要如何解释。
雪诺就感到一阵头痛开始隐隐发作。
——而这都怪谁呢?!
念及此处,他不由得屈起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小腿,用脚心在阿尔法紧贴着他小腿的、硬邦邦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