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船员在知晓了雪诺身上有着那种治愈能力之后,会私底下找他来治愈身上的伤口。
雪诺对此来者不拒。
他已经习惯了,毕竟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在自由港中干的也是这样的事。
更何况这些船员身上的伤势大多并不严重。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到这位夜莺的身边坐一会儿,注视着他温柔沉静的脸,听他用那悦耳动听的声音说上几句话。
“医师,我这伤口……会不会留疤?”
一个年轻的船员局促地问,他撩开衣服的袖口,上臂上面有着一道很浅但是很长的伤口。
雪诺轻轻拂过伤处,淡淡的能量点涌动。
“不会的,明天就会愈合。”
“真的吗?”
船员眼睛亮起来,却并不急着离开,有些期期艾艾地看向他。
“那个……医师,您平时在房间里一个人,会不会闷?”
“还好,我可以看书,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雪诺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那道伤口,确定它已然被彻底愈合了,此时才收起手,抬眼看他。
“——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没、没有了。”
年轻船员脸一红,慌忙起身。
“谢谢您!”
这样的暗潮涌动,自然也被莱茵注意到了。
这天傍晚,雪诺刚刚应付完那群有些缠人的船员们,最后被还应他们的要求,被哄着唱了一首歌。
他转身正要回去,却被人在走廊拐角处一把拉住了手腕。
熟悉的冷意贴上来。
下一秒,他眼前一花,被人直接从走廊拉走,穿梭了隧道后摔到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雪诺撑起身子,银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茫然:“……?”
——这又是发哪门子的疯?
“我的小月亮。”
莱茵俯身压下来,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扫过雪诺的脸颊。
他双手撑在雪诺身侧,幽紫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眼神里翻涌着明显的不满。
“你最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不是和他们走得太近了?”
雪诺一怔。
“我只是帮你的船员处理了一些伤。”
“处理伤。”
莱茵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微妙。
“你没看见他们的眼睛都快要贴到你身上去了吗?”
而且那点蚂蚁咬出来一样的小伤口,凭借他们的自愈能力可能几天就好了!
——哪里还用专门来找他进行治疗!
莱茵眯起眼,盯了他几秒。
“以后不许你给他们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