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您……”
低低的呢喃贴在耳后,那种冰凉而黏附的触感顺着后颈一路滑落下去,绝对不浪费一点一滴。
“好想要将您吞入身体里面,永远地不放出来。”
“好喜欢您……”
“想要永远缠住您,不放手。”
“您的身体怎么这么热,又这么甜?”
“好喜欢……”
小军虫没文化。
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话。
雪诺听到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结果他睡了对方还没停,等一切结束的时候,雪诺甚至都有些头晕眼花,不得不花了一点能量点修复身体才慢慢恢复过来。
果然不应该心软……
军虫们都是一群得寸进尺的混蛋。
雪诺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警告自己,下一次绝对绝对不能再这样子了!
“早安吻!”
格里芬倒是神采奕奕,扑过来又要了一个黏黏糊糊的早安吻。
冰冷的舌尖伸进来,又是个丝毫不知道克制的、掠夺殆尽的深吻。
一吻结束,雪诺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就像是进食一样,格里芬似乎对于这种事情永远都无法感到满足。
对于母亲,更是如此。
怎么会满足呢?
这样美丽的,温柔的,宽容的,温润的宛如明月一样的母亲啊……
本来没有什么期待的。
但是,因为得到了足够温柔的回应。
那份情感在心底不断滋长。
变得黏稠、顽固,几乎无法分离。
——想用触手永远缠绕。
——想将他永远、永远留在身边。
“你不是上上个月刚刚提交了一次侍奉申请吗?”
两人亲昵了一会,雪诺倒是又想起来一件事。
“最近虫群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任务,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贡献值?”
格里芬哼哼了一下,得意洋洋地一挺胸,身后的触手全都跟着抖。
“我前晚和阿尔法下战争棋,赢了他三千万啊——”
雪诺:……?
“没办法,我运气这么好。”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母亲的神色,确定对方没有生气。
“咳,这也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