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瞬间被拉成一条狭长的线,只剩下前方无尽延伸的黑暗。
——他被拖入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
……
恒星之上,龙墓。
全程目睹着这一幕的墓灵松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将他暂时困住了……”
虽然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如果再不阻止他还有他身边的那条疯狗,圣皇的万年基业恐怕都要被他吸干了!
“可现在龙墓已经向他认主,这该怎么办呢?”
他愁眉不展。
……对方早晚还是要出来的。
圣皇一直都将那颗空间球视作秘密。
墓灵无法感知那枚空间球内部的具体情况,只能模糊地判断出,那并非用来抹杀入侵者的装置。
“怎么办呢……这下怎么办呢?”
墓灵在原地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一道极为微弱的血脉共鸣,轻轻触动了他的感知。
墓灵猛地抬头。
那是一缕极其衰弱的血脉气息,气息奄奄,却确确实实地清晰存在着,并且流淌着与这龙墓共鸣的黄金之血。
“这是……”
墓灵凝神追寻,随后目露狂喜。
感应来自不远处的另一座假墓的地下,那是圣皇早年布下的疑冢之一。
“还有血脉流落在外……天不绝我!”
精神一振,墓灵立刻调动龙墓残余的力量。
一道微弱的接引金光穿透空间,射向那座假墓。
片刻,金光回卷,带回了一个惨烈的血人。
此时的瓦洛里安几乎不成人形。
胸-前狰狞的贯穿伤尚未愈合,背后更是血肉模糊,两侧肩胛处空空荡荡。
那对辉煌的黄金龙翼已被齐根撕去,只留下断裂的骨茬与翻卷的皮肉。
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眼神却尚未涣散,金色的瞳孔深处,屈辱、痛苦与滔天的恨意如同暗火在燃烧。
这也太弱了一点……
墓灵忍不住蹙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和刚才那人相比,这个小崽子除了身上的血统纯正一些之外,可以说全方位都不如。
但是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这种时候就别挑挑拣拣了,赶紧让龙墓摆脱当前的困境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看向眼前的残疾龙裔,再次摆出了守墓人的那副派头。
白光组成的形体散发出肃穆的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