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门被打开,又有人上车了。
我们常说无巧不成书。
而在某种时候,足够沉重而复杂的命运是会交织在一起的。
这更像是某种偶然的巧合或者……必然。
“喂,去猩红大教堂。”
这位客人说。
他的语气里自然带着一点颐指气使的气质。
司机快速打量了一下对方,此人身上的衣服和刚才那位客人相比,明显是另外一个极端。
他穿着一身色彩鲜亮的红衣,看起来像是未成年,长相俊美到让人印象深刻。
——他甚至连一朵花都没有带,不像是去参加葬礼,而像是要去庆祝什么喜事。
“好的。”
司机坐直了身子,将歌声调得小了一点。
窗外雨声淅沥落下,街道泛着湿漉漉的光。
那位金发的客人一路上都兴致勃勃地向着窗外看个不停,宛若什么都能引起他的兴趣。
他身边的那位像是仆人打扮的人不断为他轻声解释着。
“嗯,这首歌挺好听的。”
下车的时候,他的心情明显极好,嘴里哼着那一段旋律。
“——叫什么名字?”
……
……
猩红大教堂门口的黑纱挂了半个月。
等这黑纱撤去的时候,安瑞法拉已然正式成为了下一任首席枢机主教的候选人。
关于可怜的亚当斯主教的死,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巧合。
人们很快查出,在他地下收藏室里的一副画作正是那张臭名昭著的“厄运少女”。
送出这副画的人极为用心险恶地在那幅画的表面进行了一层伪装,将她变成了另一幅画。
而亚当斯主教明显对此毫无察觉。
这是那幅画闹出来的最大的动静,整个月自由港的大小头条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
猩红教廷在佣兵协会对那一幅画发起了悬赏。
陆续有人来报道说他们看见了那幅画,可实际上却都是赝品或者是相似的画作罢了。
那幅画在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命运再次被扯断了。”
一位星灵族睁开了眼睛,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