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泰尔给雪诺写了一封感情充沛的长诗,将他比作朗朗明月。
但无奈大部分的虫族文化水平只能比文盲稍好一些。
——好吧,伊格纳休斯除外。
【您是月亮!】
【您永悬于夜空,永不坠落,光光亮亮!】
【您是太阳!】
【我将永远为您的美丽和威严而臣服,拜倒在您脚下——】
【……】
这首诗歌刚开始的时候尚算温情,可惜后面写着写着便落入粗俗。
赞美母亲的吻多么美妙,胸膛是如何的柔软,后颈的蜜糖是如何*****……
由于违禁词实在是太多,在这里大概是放不出全文了。
泽塔送来了他亲自猎杀的一头深海巨兽的眼珠。
那眼珠经过精心地打磨和抛光,就算是在黑暗里也能自然地散发出幽蓝的色泽,可以当夜明珠用。
其实他本来是想要送出的是整块深海巨兽头骨,足足有二十几米长!
他觉得这个超帅,妈咪看了不得爱死。
可惜在提前申报的时候被伊格纳休斯和凯一致否决,最后无奈妥协。
凯、阿利和卡帕,以及另外几只擅长手工的工虫们一起送了雪诺一串琥珀手串。
大部分的虫族在成年的过程中都会褪好几次皮,但是尾钩却是只会褪一次,掉落的虫尾是他们最为珍贵的东西。
工虫们小心地采集来树脂,将尾钩的碎片封在其中,做成了一小串小小的琥珀手串。
每一颗对应的琥珀石背后,都写着那个虫族的名字。
卡帕蹲下身子,认真地帮他戴在手腕上。
在过分明亮的灯光下,那一串琥珀手串在雪白的手腕上近乎流光溢彩。
“这样我们就能一直陪在您身边了,母亲。”
他快乐地攥住雪诺的手,亲吻了一下那并拢在一起的纤瘦指尖。
“谢谢。”
雪诺柔声说。
“我很喜欢。”
他翻转手掌,透过琥珀在灯下看见了一个个熟悉的名字。
工虫们总是这样可靠。
没有雄虫们的花言巧语,也不如军虫那样在外征战,对虫巢有着显而易见的贡献。
但他们却是虫巢的中坚力量,是维持这个庞大的机器持续运行下去的必不可少的齿轮。
看着这一幕,凯站在他身后,轻轻勾了一下唇。
……
……
庆典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黎明。
工虫们点亮了用某种燃料和发光菌类制作的灯笼,将整个室外场地装点得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