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哭。
人是不应该在太幸福的时候哭泣的,否则要如何应对其后的长久悲伤呢?
于是片刻后,雪诺的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从容温和,他朗声说:
【明天永远也不会来临,我们只活在此时。】
【无论如何,请暂时将克制丢到一边,尽情享受这欢愉——】
【吃吧,喝吧,舞吧!】
无数欢呼声传来,蛛网上的光点明灭,他的孩子们将他托举到中央。
在这片喧嚣鼎沸的场景之中,母亲的声音如清泉般穿透所有嘈杂,清晰地落进他耳中。
【你做得比我想的还要好,阿雪。】
腕间的白骨手环微微转动,温凉地贴着他的肌肤。
【——真厉害,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
……
库存的食物全都被搬了出来。
大盘大盘烹饪好的菜肴从厨房里被端出,鼠鼠们一个个忙得热火朝天,脚不沾地。
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品质的要求难免会放低,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好在吃生食也能吃得津津有味的虫族们对这些已经很满意了。
所有虫都很开心。
在所有虫里,格里芬是最开心的。
这是什么?
烤肉!好吃!
这是什么?
浆果!好吃!
这是什么?
蛋糕!好吃!
这是什么?
……妈咪?好吃!
“妈咪?”
雪诺捏了一下伸过来的浅粉色的触手尖,手感厚实潮湿,意外的还挺好捏。
指尖顺着漏斗样的斜肌划过,捏着上面滑软的肌肉,最后摁在末端的小吸盘上,指尖很快就陷了进去。
肉壁软乎乎地嘬住他,吮吸起来。
像是吃到了甜美的糖果。
雪诺勾起唇,故意抽出手,带着些许恶意地左右拨弄了一下。
小口立刻很可怜地流出一点涎水。
“嗝!”
触手尖尖猛然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