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地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
月白色的长尾缠住了身后人的腰肢,愉悦地轻轻晃动着。
过了一会,灼热难耐的情热褪去。
雪诺感觉自己的后背上湿漉漉的一片,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呜……”
他听见星绡一边吃,一边哭。
“宝宝……唔!”
雪诺刚开口,就被身后更用力的动作逼出一声短促的低喘,他缓了缓,才带着未尽的气息轻声问。
“怎么了?”
青年不说话,只翅膀一扇一扇,握着人的腰不放手,舌尖还在往里面伸。
他哭得声音低低的,但是眼泪掉得却急。
泪水沾上了浅紫色的磷粉,仿佛在雪白的后背上纹了一大片轻纱般的纹身。
雪诺心一下子软了。
“亲亲,好不好?”
他放低了声音,微微仰起头,伸手揽住身后人的脖颈,指尖温柔地穿过微湿的发丝。
双尾在身后紧密交缠。
他们交换了一个沾染着泪水的咸涩、却又无比轻柔的浅吻。
……
……
不论如何,最后雪诺还是将人哄好了。
此后整整一周,星绡在虫巢里都翘着尾巴走路,带着一身甜蜜勾人的信息素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
这家伙实在是太过于嚣张。
甚至每次出巢时,都恨不得在虫巢里绕上一圈远路,然后再出门。
这无疑极大的引起了其他虫族的不满。
为了这件事,凯还专门找伊格纳修斯谈了一下。
在争得了母亲的同意后。
原本就冗长的侍奉条例后面再次增加了几条新条款……
古人曾云: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前人砍树,自然后人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