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如果不是他的圣药的话,很多人可能根本就活不到今天啊!”
确定消息后,乌骨立刻出发,朝城南方向狂奔而去。
医馆名字就叫做医馆。
简陋的木牌上用炭笔写着“医馆”二字。
门前蜿蜒的队伍里大部分都是受伤的虫族。
中间也夹杂着几只其他种族,有缠着黑色机油绷带的机械士兵、甚至还有缺了半个头的羊头恶魔——
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着,只有压抑的咳嗽声偶尔打破寂静。
看着眼前的场景,乌骨只能默默排到队尾。
透过敞开的窗户,他闻见药草苦涩的清香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然后——他找到了。
医馆内,一个清瘦的身影正在给一个断臂的虫族包扎。
纤长的手指蝴蝶般,灵巧地穿梭在绷带间。
即使在这个灰黑构成的世界里,母亲的面容依然像被月光亲吻过般清晰。
他身上医师袍的袖口已经磨得颜色发浅,沾着深一块浅一块的药渍和血迹。
可当他低头为伤者系绷带时,垂落的银发依然无比夺目。
乌骨一时之间无法将视线从他的脸上挪开。
“母亲……”
似乎是处理结束了,雪诺站起身来。
细心地叮嘱了身下的虫族两句注意事项。
那只体型足有他两倍大的军虫像幼崽般规规矩矩坐着。
狰狞的骨翼服帖地收在背后,随着他的话一句句点着头。
“伤口不要沾水,明天来换药。”
雪诺拍了拍军虫布满疤痕的前臂,示意对方离开。
终于,排到了乌骨。
他迈步上前,喉咙发紧。
母亲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但是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陌生。
彻彻底底的陌生。
“你好。”
他微微偏头,声音温柔沙哑,带着一点倦意。
“请问是哪里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瑞迪米尔Redeemer:赎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