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塔看向他的身后。
却发现在这只苍白虫族身后原本应当生长着尾巴的地方竟然被齐根斩掉,只有一个略微突出的畸形肉团。
看起来无比怪异。
虫族青年恶劣地笑了笑,伸出脚在食槽里面用鞋尖蹭了蹭。
一大块泥巴从他的鞋底落到了食槽里。
“赶紧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草。”
阿尔法看着他耀武扬威离开的身影。
“杀了吧。”
泽塔在他身后幽幽的开口。
“也不是不行……”
阿尔法第一次觉得对面死对头的话这么顺耳。
泽塔缜密的计划胎死腹中。
两人发现身上特制绳索极为坚韧,光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无法解开。
纠结一番之后,两虫决定先养精蓄锐睡个午觉。
下午再战。
让泽塔帮忙望风。
阿尔法刚刚闭上眼,不知怎么就陷入到了一个怪异的梦境之中。
【嘘……】
一道怪异的声音响起。
【如果想逃出来的话,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阿尔法打了个激灵。
就算是在梦境之中,他仍然觉察出了自己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对劲。
这是一个幽深狭窄的,宛如蚁穴一样的漆黑房间。
或许这里不应该被称之为房间,转而称之为洞穴会更好一些。
阿尔法呆了一会,往前走了一步。
房间里面传出一阵怪异的嗡鸣声。
在中央位置有一台不知道功能为何的机器,正在不断运转着。
晦暝幽深的黑暗中,有人点亮了一盏烛火。
一只全身裹满绷带的虫族蜷缩在角落的轮椅上,在他的身前淡蓝色的电子屏幕闪烁着。
比起活人,他更像是一具恐怖的标本。
就算是在战场上,阿尔法也很少见到过如此悲惨的一张面孔。
他失去了他的一只眼睛,尾巴,还有身上的大部分皮肤。
右眼的眼窝已经完全深陷萎缩下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干瘪的空洞。暴露-出来的皮肤是一种诡异的青色,并不像是原本的肤色,而更像是一种濒临死亡的青灰。
暴露-出来的头皮和脸上全都是一道道紫红色怆驳可怖的伤疤。而他也没有双脚,金属支架将对方膝盖以下的部分和轮椅融为一体。
——很难想象像是这样的一只虫族却还活着。
“你是谁?”
【你可以称呼我为疯D。】
绷带虫族的指尖在键盘上面不断跳动。
很显然左手是他唯一能够灵活运动的身体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