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杀掉一位王,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血红色的光芒笼罩之下,一双眸子悠然睁开。
“让我猜一下,你被赋予的能力应该是【治愈】和【孳生】,的确很强啊。”
王座上的男人笑了一下。
在山洞外面,几只刚刚捉来的虫族被打断了所有的关节趴在地上。
他们显然很不驯服,就算是这样嘴里面还不断地骂骂咧咧的。
一根细长的花蕊,从男人的身上伸出,捂住了面前虫族的脸。
“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的确是没有办法。”
“很可惜……”
“我是【感染】啊。”
“最为克制你的【感染】。”
男人勾了勾手指。
很快,辱骂的声音就消失了。
那刚刚的虫族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两朵黑红色的花朵从他的眼眶之中爆开。
“你的子民,终将成为我的子民。”
“而你,也将会成为我庞大王国起步的最初的那一块垫脚石。”
“这是我赋予你的殊荣。”
乌骨屏住了呼吸。
他现在正跟随着另外的几只虫族埋伏在一大片薰衣草田的后面。
这是一座形状奇特的山谷。
一端狭窄犹如瓶颈,而中部则豁然开朗,宛如一个巨大的葫芦,山谷的尽头又渐渐收窄。
白色的菌毯宛如冬日初降的雪花,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铺满了山谷的一侧。
看似无害而美丽的菌毯,却孕育着无尽的杀机。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树叶落下来的声音。
所有曾经生活在这座山谷里面的生物要么是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躲藏了起来,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能活到现在,多多少少都是有点脑子在的。
虽然不知道下面正在酝酿着什么大战,但是和它们这些只想要活命的小卡拉米却是一点都没有关系。
在乌骨的视线之中,一支整齐的虫群正在缓缓地从山谷之中经过。
他们的步伐一致,黑色的步行足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更为让人惊奇的一点是。
在山谷的深处,原本雪白的菌毯却被染成了血一样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