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午觉,就这么一路睡到傍晚,等猫睡梦中被自己的尾巴糊了一脑门,困困地醒来的时候,殿内已经点了灯。
猫,大震惊!
忍冬不是还要出去玩的吗?
猫呆呆地看着外头暗暗的天色,可恶!
忍冬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痛快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扭头看着桌子,什么如山的奏章全都没有了。
真是可怕的人,将小山都吃掉了。
猫一边想,一边跳了下来。
人不在这,不过殿内还是有宫人守着,看到小祖宗醒了,就想跟上来。
猫才不让!
忍冬凶凶地哈了一声。
那宫人不熟悉忍冬的脾性,见这头小兽露出了獠牙,也下意识停住了脚步。毕竟在这有些昏暗的殿内,狸奴的金瞳已然泛着幽幽的绿光,叫人背后发凉。
哼哼,忍冬果然很凶。
成功将人哈住的猫继续朝门走。
他灵活地跳过门槛,溜溜达达往下走。
绕着福宁殿外走了半圈,忍冬终于找到了一个合心意的地方。
猫蹲下来。
猫站起来。
猫扒拉着。
非常认真地埋粑粑。
猫是一只爱干净的喵。
每次都会埋得严严实实,谁都不会发现。
埋完后,忍冬转身要去擦擦手,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行人。
猫震惊地看着人。
人很平静地看着他。
澹台阗的眼睛稠黑而幽深,有着一种说不清楚的专注,让猫浑身僵硬,只想给自己在边上也刨个坑然后埋进去。
忍冬大声喵嗷。
“人,变态!
“怎么偷看猫埋粑粑的!”
喵嗷喵嗷不断,听起来猫骂得很难听了。
真是搞不懂人类!
以前在外面流浪的时候,猫也曾遇到过这种变态事!
明明都躲在草丛里面嗯嗯,结果听到不妙的咔嚓声,听着很像是拍照的声音。
嗯了一半的猫猫惊悚地抬头,看到几个女生蹲在不远处,拿着手机在拍猫!
大胆大胆,变态变态!